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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南省第一监狱监狱长被双开:帮罪犯违法办理减刑

admin 短篇合集500篇 2020-01-20 689 0

  从初二的时候,席慕蓉开始写日记,那个时候她刚刚随家人从香港到台湾。转入新学校,初来乍到,她没有找到朋友,日记本成了她唯一的朋友。在《我给记忆命名》这本新书中,席慕蓉选登那时的日记,“我常常渴求爱,希望听到别人对我的赞美,我喜欢热闹,我爱出风头,我常常做白日梦,也许有一天我真的可以出国读书,也许有一天我回家了,回到我明驼瀚海的故乡……”

  席慕蓉后来到比利时留学,这些日记本被仔细珍藏,这是席慕蓉家的一个美好传统。席慕蓉回忆,妈妈会拿出一个书篮,将孩子们舍不得丢掉的东西放在里面,一旦回国,这些珍藏将被打开,一切都还在,“我留下了日记,大姐留下了乐谱、录音带,二姐留下的也是日记。”

  席慕蓉最初的诗作也正是写在这些日记本上。她说,写诗对她而言是兴趣,她的主业是画画,即便她的诗集畅销,也从未因此丢掉画画,“我喜欢教书,教书对我不是负担,我喜欢和年轻学生一起画画。”

 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席慕蓉的诗作在大陆走红。时隔多年,她说,当时没有预想到在大陆掀起热潮,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,“对畅销带来的所有事情,我曾觉得很害怕,人家给我的盛名,也可以拿走,我还是自己过我的日子。”她更无法回答自己诗集走红的原因,“我的不回答不是说看不起自己写的诗,大家喜欢我的诗,我觉得很温暖。对年轻时写的诗,我很珍惜。”

  旁听家乡 大自然是“原文”

  “我所知道的蒙古族文化差远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还是一个旁听生。”席慕蓉说,她曾经回故乡努力去寻找牧马人,跟牧马人走了5年,但离真正透彻地了解蒙古族文化还很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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