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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绳捆索绑 2020-02-19 650 0

  1985年,冯其庸看完《康熙大帝》前10章后对二月河说:“你不用研究什么红学了,这就是你的事业。”这让迷茫中的二月河备受鼓舞。“当时完全靠自己一个人,用白居易的一句诗说,‘策蹇步于利足之途,张空拳于战文之场’。”冯其庸鼓励他说,尽管写,书写出来由他帮忙找出版社。为感激提携之情,他曾拿出5000元稿费送给病中的冯老,但被退回。后来他给红楼梦学会捐款30万元。

  很多人都以为二月河是研究红学出生的,但二月河表示,这是一个大大的误解。“当时我在文学界毫无知名度。我一个高中生说写了《康熙大帝》,肯定会被扔到废纸篓里,但如果说我是红学会理事,写了一本《康熙大帝》,人家可能会看一看。没办法。”说起昔日的辛酸,二月河感慨万千。

  高晓松:艺是门,术是门里面的魔鬼

  高晓松回忆了自己的“创作之路”:“在我小的时候,诗人的地位是你们今天不能想象的,几乎相当于今天的小鲜肉那个级别。一位中等诗人到我们中学来演讲,全校女生就已经都疯了。我们班的团支书在《北京青年报》发表了一首很短的小诗,就收到一麻袋一麻袋的信。我中学的时候发表了大量的小说跟诗歌,但都是在同一个杂志上,那个杂志是我编的,北京四中的校刊。然后读清华大学,男生多到整个楼从早到晚没有一个女生,在这样残酷的竞争里,就需要写一点歌,光写诗还不行,所以我就开始写歌。”

  “艺术这个东西其实是两个东西:一个就是艺,就是唐老师说的专业性;然后是术,就是你心里那个世界,你心里到底有没有那块地,那块地长出了什么东西。艺是那个门,术是门里面的魔鬼。手艺先开一个小缝是很重要的。所以年轻的时候写的东西,魔鬼得从这个门缝里挤出来,大魔鬼就出不来,出来都是各种各样的、五色斑斓的小魔鬼,什么爱情,年少的小小忧伤,就从这里挤出来了。当你后来变成专业的,靠这个吃饭,这个门缝越开越大,这时候就出现一个问题:那个东西就不是喷出来的了,因为这门缝变大了,出来的那个劲儿就没有了。再大一点,这个门就开了,这一开就会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,就是心里没有那么大的魔鬼。所以在创作中会经过一个很痛苦的阶段:门缝终于开了,魔鬼在哪里?手艺特好,坐在那儿没得可写,心里没有这个魔鬼。”高晓松说。

  “我自己翻译过马尔克斯的最后一本小说,这个小说正式出版的名字叫《苦妓回忆录》。写《百年孤独》时马尔克斯不到40岁,那个时候感觉他心里的魔鬼是能吞食世界的,你看《百年孤独》就感觉自己被吞噬了,到最后他77岁写的《苦妓回忆录》,门全开着,那里面趴着一个只有出气没有进气,牙和爪子也没有了的魔鬼。但是那只魔鬼心里充满了所有以前没有过的悲怆,可能还有一滴特别浑浊的、还带着眼屎的老泪。我看好多遍才明白一点,才动笔翻译。”高晓松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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